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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食粥的故事,古籍也多有记述。有人以食粥为乐,有人以食粥为苦。清郑板桥在给其弟的信中就活灵活现地陈述食粥之乐:“暇日咽碎米饼,煮糊涂粥,双手捧碗,缩颈而啜之。霜晨雪早,得此周身俱暖。”然而,更多的寒士,广大的贫民,长年累月餐餐吃稀粥、杂粮粥,有上顿没下顿,确实也是一种苦日子。总之,食粥的苦乐,皆因人因事而异,而非因地而异。 潮人称粥为糜,稀粥叫滒糜。“大跃进”时期,潮汕民间流传着一个顺口溜:“得罪书记上兴梅,得罪炊事食滒糜”。那时公共食堂的炊事员权力确是不小的。潮州糜通常都比较粘稠,称得上“厚粥”,不像半流质的广州粥、北方粥。郑板桥所煮的“糊涂粥”,用潮州话来说,就是“滒饮糜”。潮汕大米粥也称白糜。用大米混以其他粮食或食品的粥,都冠以掺入物的名称,如番茨糜、菜糜、鱼糜、肉糜,等等。这些糜,荒年可以疗饥,丰年可以精心烹调为美食。“食大麦糜單皇帝话”则成了富有地方色彩的流行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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